云南九日游之(十) 西双版纳 原始森林公园[原创]
我们的行程如下:先看驯兽表演。接着看孔雀放飞,这孔雀哪像孔雀呀,简直就是乌鸡,彩毛褪净,全身黑,你要说是乌鸦吧,它还有些长毛,你要说是公鸡吧,它还能飞远点,莫不是野鸦吧,就叫它野鸦吧,反正我又没见过野鸦,也就不在说它哪不像了。虽然这样等待看放飞的人也产里三层外三层的,大概也不知道孔雀也有名不副实的时候;又参观爱伲寨,爱伲人以打猎为生,多住双层楼,上住人,下为库,主房旁要有好几个子房,子房就不是上下两层了,子房一般在主房的四面,结婚的人才有自己的房屋,在子房住时夫妻同房,但若做了一家之主,住进主房后,夫妻就分屋而住了,这个民族正好与傣族人相反,是男尊女卑,男住板床,女住地铺,女子卧室中有饭灶,男卧室中设茶灶,他们的锅上的盖像草帽又像小笸箩,所以有了云南的十八怪之一“草帽当锅盖”。然后我们参观傣寨,观看傣人歌舞表演及傣人抢亲习俗。最后步行游览热带原始森林。
最大特点是树高大,因为雨水充足,藤本植物颇多,所以树与树之间你连我我连你,我绕你你绕我。如典型的“夫妻树”,两棵树分不清你还是我的紧紧抱连在一起,又如“五指朝天”,一大树干在下,直举起五个类同的五个较大的树干,也不知是不是一棵树上的,又如“小秘傍大款”,一棵大树被一粗藤绕来绕去,直绕到树头部,树粗了,藤也不细;这类树,更有甚者叫什么“英雄难过美人关”也是一棵大树被一粗藤绕来绕去,直到头部,树很粗,藤也很粗,不过大树已死,看来这是小秘把大款吸干了呀。这人是咋想的,也叫得真形象。由于雨水太大,有许多树被雨水冲得根差不多全都裸露了出来,就像树长倒了一样,枝干都伸到了地底下去了。这些根也都奇形怪状的,有的像大像拱地,有的如牛头入地,有的如五指倒树。树的树干长得也总是形态各异,有的宽宽的连成一体,如麻凸的墙壁,有的树干像是许多树干连在一起并在一起的,实际上是一根树的树干,中下部看起来像一条条肋骨,又像一块块相连的健子肉。很少,或者说我就干脆就没见到过针形叶,或玉米叶形的长条的长绸带形的叶,比如,野巴蕉、野香蕉;或是大眼形的阔叶,不是长舌头形的条叶,就是心脏形的桃状叶,再不就是一根长长柳条式的叶杆分射成又长又细细草形的剑针的许多分叶由一条主杆合成一体的大叶,这种植物的叶子,即使是小的叶子,也有人手臂那么长的,若年头多些棵大的一条叶要有四五米长(如油棕、椰子、碗棕)。雨林中的花不多,又给各高大绿色遮蔽着,不太容易发现,不过花形花色各异,有多层,复层,单层;多瓣,少瓣,有圆形的、珠珠相连形的、满天散星形的、菱角形的、三角形的,更有一种花叫鞭炮花,太名副其实了,那正如一个小鞭挨一个小鞭形成的一挂鞭炮呀,又红红的,就更是了。有只有深红的,还有淡红,紫红的,有淡黄,金黄,橘黄等,有独自偷开的,有双朵比翼齐飞的,有群仙共舞的,但多为木本,也就是树上开有花,我想因为低了就吸不着阳光了吧,所以他们就想方设法长高自己。
下午四点到爱伲寨人家作客,专门有一家接待我们。爱伲人称男为“阿布”,女为“阿丽”。女子地位很高,管钱拿钥匙,男嫁女娶,接待我们的女子二十六岁,有个六岁的儿子,她们讲究到人家作客要“一脱(脱鞋才能进人家屋)”“二摸(摸人家卧室中的第一根柱子)”说是沾好运的。“三不看(不能看人家卧室)”爱伲人认为人有灵魂都在卧室中,外人一看就会给带跑了,若你看了人家的卧室,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做人家的人吧,不就成女婿,就得做媳妇,即使让你做他家的二房三房什么的,也如此。我们一进屋,女主人的一句话就把我们逗乐了,“我家的老摩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因为他不会汉语普通话,不好意思见你们”
在版纳有这样一个俗传,市长讲话,这位市长普通话不很好:“我们这里的屁股很好,一定要种好的,大屁股红屁股卖给外国人吃,小屁股绿屁股就留着我们自己吃吧,这样就能赚外国人的钱了”(其实所有的“屁股”都应该是“苹果”)